素颜韵脚诗

素颜韵脚诗

一直不擅于表达

格子纸上 一句 莫名的开头

它们走了出来 习惯性地 排在句首

贩毒者总是能感应到 很大频率的 需求

坏掉后的感觉 回收后 又很快廉价出售

情节故意 放慢了 节奏

谜底 喜欢在 黑夜里 游走

现实的行与行 之间

空白是 留给 自称浪漫的人 作秀

代词 最容易忘记 偏旁部首

动词从没过 人身自由

形容词 总被责怪擅离职守

这故事的 开头 直到临行前

我还一直 在修

要不要 为了凑字数

把爱 用 喜欢 将就

与你有关的回忆

雨 打湿了信封 手写的回忆 色彩缤纷

关于爱你那些曾经 走的匆匆 经历过的人会懂

哭过后再决定 怎么面对 拆封后的内容

却看到 脑海中的爱情 一路倒退成风景

原来缘分 是一行雨过天晴后 就会消失的彩虹

仙人掌

接近于干涸的沙漠 会给自私找很多借口

转身后 满脸拒绝顷刻间 开满了离愁

当梦逐渐清醒 并毫不避讳地露出阴谋

再安静的情绪 也经不起这样的措辞结构

被灌溉过的针刺 才会显得迁就跟温柔

像伤害过太多爱的人 会习惯一个人走

你比从前快乐

将快乐丢进河底 然后再决定伤心时适合 唱什么歌

而渔网坚持选择打捞出 一整条记忆的清澈

做错后再去选择 才知道什么是 对的

急剧增长的海藻 蔓延过 本该幸福拥抱的不舍

此刻 河岸旁 所有的微笑 都画淡了颜色

做错后再去选择 才知道 什么是对的

终于 血肉模糊挣扎着上岸的 却不是快乐

有些事 水一直瞒着我 究竟到底 雨是什么颜色

我们分手后 你不难过 你比从前快乐

你画了谁

梦里 落红弄醒了 柳外画楼

岁月 还是 拉不动离愁 心痛难绝

枯等了 一圈圈的 年轮 我只身一人的 守候

独留 满院一地的落叶 月色温柔

摊开的 滚动条 纸张微皱

这一世 你终究是 画了谁

入戏

持续意淫的桂冠 总不满足于剧情的冗长

我把一行结尾 拿去喂食你给的想象

如果悲伤不够入戏 请不必一脸勉强地模仿

如果不被欣赏 也不用刻意去画好 那些讨喜的妆

梦醒后 微笑是一抹 假死的谎

我清醒着做梦 该怎么数羊

分手是一个人的事

可能是变矫情后 夜深了就会睡不着

也可能是太浅显的暗号 到最后才领悟到

窗外淅沥沥的雨声 在跟我计较 说再见没有微笑

不够礼貌我知道

便宜的话 听起来自然就比较 俗套

可你还想怎样 难道非要我说出我其实想说的是我靠

单人旅途

夜 静得像本无聊的书

被人丢在希望的入口 不由分说地哭

主人公的选择 是一条充满无助的 单行路

最后的最后 还是缺乏安全感的 单人旅途

听见下雨的声音

下雨的时候 其实 还有 另一种声音

你从 侧面听到 多年前风铃的 回音

依旧 清脆的很 好听

而风和蒲公英 开始 约定了 一起去 旅行

心事被 关心 断片的 场景

终于都不会 再 孤零

接下来 骤雨过后的 清新 以及

眼前纯粹有你的 风景

透明得 是一种 用肉眼就可以 分辨出的 爱情

坏人

零度偏下的 街道

一群乞讨者 正 背对着 拥抱

奴隶 模仿着微笑

很符合当时 野心的乖巧

已经形成 不自觉地 点头 哈腰 讨好

并且正在 有计划地 持续发酵

邪恶 有时就会 有意无意的 伸伸懒腰

一旦 走火入魔后

是任何事 都无法 阻挠

你很有礼貌地 一枪毙命了 争吵

几乎来不及 祈祷

回忆 瞬间就 死掉

快要 触及底线的 警告

罪与错之间 关系微妙

掉落在 犯罪现场 无形的线索

嚣张得 竟然都 忘了心跳

坏人 乔装在 蛛丝马迹之后

放肆地 冷笑

深埋在 内心阴暗的 墙角

欲望 最后被 冠名

类似于美丽的 一种 毒药

够了

对于爬行者 倚仗着 冷血野兽 发出充满敌意的 色诱

懦夫只能在 殓诗房勉强接受 以肉为食的 要求

不敢太靠近自由 只好一直诺诺的退后 以接近深秋

在罪恶的尽头 连走路害怕的 姿势 都规划过 很讲究

很少有路过的人 只有在尽头 才敢转过身来 挥手

跳跃过秋收 竟还有拾荒者 却是在收集 被人饱餐之后的 骨头

听他们说 还很可口

她的诗

情绪 已被打磨成 一排

淡妆素雅的文字

落笔时 又该怎么解释

我收养许多 流浪在外的诗

如戏人生

欢呼声过后 紧接着 是一阵沉默

他们站起来 走出门后 眼神中带有不舍

人生这场戏 难免会有一次次的 悲欢离合

纵然有 再多再多 痛心疾首的难过

我也只能 就只能 忍着痛 一笔带过

小情绪

容易上瘾的 某些回忆

在等回忆过后 过度集结的情绪

为了便于 从角色中轻易 抽离

正式化的语气 与接吻前的距离

总是 保持着 一种完美比例

一切蓄意安排的 结局

都是为了 让故事 看起来 更加合理

我 怎么却 还是很在意

连句 爱我 都会 思忖良久的 你

当爱已成往事

在梦里 风刚冒出的侧芽 嫩绿

于是我整箱的存放 模样澄清的甜蜜

喜欢你毫无心事的一张表情 一种轻盈的欣喜

我在旁静静欣赏 你眼中隐着的 笑意

直到你俯在我耳边

轻声告诉我

那个很久以前 我就应该知道的 秘密

我才想起 转过身去拼接 缤纷的过去

于是我整箱倒出 颜色澄黄的回忆

试着找寻 属于你我那本 日趋发霉的日记

由于贪恋如今而忘掉的过去

褪色后 仅剩下一句

当爱你 已来不及

流泪也只是 刚好而已

微凉

街角昏黄的 灯光

被再见 无限期的 延长

似乎离别什么的

最适合 沮丧什么之类的 模样

你脸上 哭花的妆 一直 狠狠的抱怨

语气不该 被如此 形容出 重量

我也只是 忽然会忘

散场电影 就只能在黑夜里 静默收场

让人感觉 很受伤

惯犯

弄丢了一条鱼 所有的情绪都开始感冒

泪决堤后 梦顷刻间 铺成了桥

而分手前的那枚拥抱 我一直试图打捞

如今 解药被模糊得 只剩下煎熬

梦 搁浅在桥下 迟来的挽回被酿成一枚毒药

犯贱的是 总会有时候矫情的睡不着

当幸福逐渐潦草 就去服下那些天荒地老

然后起身大笑着 向寂寞挥手 问好

我不是一米五九

用餐的速度要迅速 说难过要极力避免那些啰嗦

点餐的话不能多 但用来敷衍那些关心 已经足够

再温馨的晚餐 也不够让反悔的技巧 更加成熟

可我还是吃不惯 早就预约好的生活

服务员起身整理 残渣剩饭 回收那些温柔 而你 起身要走

省略掉那些动人的理由 嚷着 我对身高有要求

干 我他妈又不是一米五九

接吻前的味道

窗外 雨打湿的树叶 翠绿色的 很讨好

空气趁机刻意模仿 当时告白的味道

下过雨的屋檐 是极适合于 道歉的调调

或者说 由着风去决定 那些该涂在幸福上的颜料

于是 蓄谋许久的那些话 都最终被取消

只剩下 我降低身高 在跟你的嘴唇

私下里和好

门环上 爬满了铁锈

你走之后

回忆偏瘦

我等了很久的 思念

该往哪里走

月圆更寂寞 旧地如重游

是我

一堆 燃起的篝火 在学着寂寞唱歌

只有你还在坚持沉默 找自己离开的线索

幸好这夜里的悲欢离合 懂得的人并不多

念头假装睡着 这画面记得 不该出现在小说

害怕月色 用魅惑 让浪漫尽可能停格

让该出现的情绪 都没有机会去难过

一杯杯酒精 混合着 某种隐匿的快乐

最终承认 那个始乱终弃的人 不是我

晴天

淋过雨的窗外 果然是适合天放晴后 继续美丽

释怀的心情 开始跟着鸟鸣声一起 追忆似水的花季

在梦里 晴天的领域 能吃的就只有 秘密和回忆

所以我才不得不 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 有你的晨曦

我将头 埋入窗外 等着阳光诗化 脸上的情绪

等着 和鸟鸣声对比 到底谁能哼出 比拥抱更美的旋律

轻闭上眼 能看到的 全是你

暗恋

整点时 总会发现 每次对好的指针 又有了偏差

戒备森严的内心 也察觉到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 在暗地里萌发

我开始很想知道 与你的对话 手应该放哪

才能让 彼此都放过 这细微的变化

于是我假装系鞋带 故意蹲下

欣赏我一直想亲的 你苹果光的脸颊

恰恰好 正遇上你的眼角 笑开了花

暧昧

草莓的滋味 本来就用不着旁人多嘴

时间烘焙的是非 也不用 对你身上的香味

想当初 暧昧与鸟 也本应是同类

而如今 却轻易忘记怎么飞

在这个 爱如雨水已泛滥成灾的年岁

也就只有我 还彻底迷恋你的美

最初的快乐

夏日午后皎洁的微风 在回味着甜蜜

于是回忆里 滴答答下起了雨

已经长成的恨意 已经长成的来不及

最初的快乐 埋葬在一开始不懂爱情的 青涩年纪

落下的结局 是我逐渐熟透的情绪

除了恨意 除了还没来得及 爱上我的你

有些事情只能在心底美丽

雨后的竹笋 不动声色地长成一则 轻盈的秘密

爬山虎 也偷偷探出了嫩芽 暗恋的脚步 不露痕迹

有些事情只能在心底美丽

盛夏的阳光 在让人饱受大汗淋漓

午睡操场里蝉的声音 能让回忆在梦中 得以延续

有些事情只能在心底美丽

多少年后 再咿咿呀呀地哼一首 年轻时的歌曲

回想起光鲜亮丽的过去 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丝笑意

有些事情只能在心底美丽

有病的人

欲望 企图 占领灵魂

罪恶 不知该 吸食 怎样的 残忍

诸如 吸血鬼 连同狼人

这一类原创的恐怖 往往含有对视觉有强烈 冲击的 成分

突兀冷酷的 眼神

紧追不舍 带有血腥的 伤痕

眼中突然闪过 一丝异样

是对于原始性欲的 极度亢奋

我惊讶着 内心深处 人性的 失真

出于对幸存者者 种种原因的 仇恨

诱惑 一再杀人

有病的人 最终被迫承认

孤独 只是他 恶意伤人缘由中的 一部分

深埋在 人吃人世界中 的 另一部分

也最终 被强行挖出后 均分

极其细腻的喜欢

远方琴声 似乎不在意 隔江千里

九宫格 一盘 黑白混乱的 残局 一时犹豫不决的 雨

我锁眉 不忍下笔 落款在 墨青色深处 隐去

喜欢你

是泼墨山水中 一抹 极明显的绿

枕着雨声入睡

故事被装进后备箱 速度再快 也带不走后悔

后视镜里的结尾 不够逼真 可也没有修改的机会

等雨冲刷干净 挡风玻璃上的惭愧 挽留的话 我怕还没学会

爱 总是事与愿违 一如在骗局外 窥视的那个谁

车窗外 绵延了 几公里的心碎

我假装无所谓 枕着雨声入睡

棉花糖

枫叶感到疲倦后 安静地 离开了游乐园

旋转木马前 只有那句记忆深刻的分手 还清晰可见

照片上 很少存在 可供辨识的从前

人群中 我却能 轻易的找到 爱的那张脸

偶尔想念 在我心里美丽的 那段时间

棉花糖小贩 低头 在轻绕着 缠绵

我从你 手中接下 一圈又一圈 黏手的喜欢

漠不关心

凌晨 梦总是掺杂着眼泪

闹钟 打了个哈欠后

又继续 用回忆交杯

一首 音调沙哑的歌

在对着梦境 后悔

如果觉得累 就不用勉强继续睡

早上十点 离散数学

再享受几秒床的温度 离开宿舍

我昏昏欲睡的在对着

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 骚扰

不行 我开始懊恼 后悔没有好好睡觉

正午 午饭安静地摆在一角

饭的温度刚刚好 只是你不知道

这几个座位 每隔几秒

就会换来下一批人 跪下祈祷

我自顾自的 装作 没看到

像是提前就知道

床铺已经 整整齐齐的放好

我顾不得说 你好

倒了下去 就睡着

晚上 不要让别人看清你的眼角

天黑以后再出去 记得穿上外套

我用夜色素描 把自己喂得很饱

话题很无聊 只有 你们要吃点什么

还在认真问好

只是亲爱的你不知道 我昨天就用尽了今天的微笑

天黑后 所有的孤独

都再找不到

再怎么委屈 也要装作其实还好

我却 非常非常认真地累了

继续 装作不关心 继续 躺下睡着

继续努力装作 在好好睡觉

可只有喝醉的人才知道

酒 它什么事 也解决不了

犯贱

爱情的包装袋 从没过确切的保质时间

所以假装没有 已有的善变

饥渴的人 急着满足 他们对于 肉体欢愉的迷恋

从而 让所有的变心 都延期兑现

不加疑问的是 总会有场 精心安排的表演

听说是用在 奢侈的 分手仪式之前

心疼 是无意间浮现的 保质时间

快乐 仍自顾自地 强作欢颜

是眼的余光 犯了贱

墙皮在欲望的唆使下 一层层剥落 欲望蜷缩在角落

一群拾荒者 不知在吸食怎样的寂寞

迷茫的害怕的 手足无措 痉挛 到快乐

依赖性的结果 也不知道是饿还是渴

借口太多 房间已经容不下那些谎称是我的我

餐桌上的灯火还在亮着 满屋子都是未清醒的贱货

所有的选择都只有一墙之隔 而你选择了不该有的选择

上妆后 脸色温柔 却不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用人性的弱点去捕捉 对着心软的人练习难过

练习

蜘蛛的路线 还是只适合 沿着钟摆的气息

小小的 被吞食了的秘密 总还是不够填补 与日俱增的记忆

有些东西 只能属于过去

指针的距离 一点点拉长我们的迟疑

微苦的雨 是我自己选择的 无从回避

有些东西 只能属于过去

玻璃上的雾气 努力练习维持 一脸的笑意

剩下我一个人 独自在大房子里 搬空回忆

有些东西 只能属于过去

至死不渝

在自然状态下 就可以 轻易失忆的金鱼

对应着猫的年纪 已长满胡须

用来形容 持续下落 形状不一的雨

始终如一 听起来有太大差距

这城市的光合作用 在时刻 更新着爱意

我却从不会变换 代爱爱你的 字句

亲爱的 难道你不知道

有一种爱情 叫 至死不渝

蒲公英的约定

忘了前进的蜻蜓 或许是 喜欢听口风琴的声音

终究是 依赖风在飞行 轻盈的身形 并没有打扰任何的宁静

在空中 毫无遮蔽物的约定 是我唯一剩下的任性

瓶装的思念 已然是 最纯真无邪的透明

一起长大的约定 尝试体会 在你的手心里旅行

终于 我走出森林 从你手中接过 恰如其分的关心

因为害怕 在梦中才有的对你的欣喜被你吵醒

于是我下定决心 与你尝试所谓的爱情

认真的吻

被月色打捞起 并一一晾干的 我们

才懂得 溺过水的愿望 不能成真

我开始 一遍一遍轻轻地问

一次一次 认真地吻

那芬芳如酒 洁白如纸的青春

说谎

再怎么拼凑 也回不去最初的模样

只是 我还是习惯 对自己说谎

一天两天 梦模糊到只剩下想象

好多欲望 在死亡前一秒 被拉长

原来易逝的 不只是时光

如果说忧郁的天气 适合流浪

那就由着蛆去品尝 那些腐烂流脓的疮

选择

站在十字路口 指示灯不知该相信哪个方向

人潮中 斑马线排成的姿势 不够自然

于是我不得不 受挫地写向下一行

安慰 在等人的红绿灯 你比谁都漂亮

有时候 选择 往往就只有这样

不是吗 难道只有露出血痕 才能算受伤

邂逅

初长成的燕 与所谓的远徙无关

被放纵的屋檐 在细心调匀 你我初见的桥段

一切邂逅场景的浪漫 只为让分手看起来 更有画面感

我却还是难以克制 对你平铺直叙地说出喜欢

随性

关于爱你

我决定 还是沿用 极醒目的 那个比喻

让别人看起来

哇 他是多么爱你

一如 用来叹息分离的 那句

我也只是 随性地 淡淡一笔

雨伤

雨天 屋檐 藤蔓这才有了借口恣意生长

思念在有你场景里牢牢入墙

于是我故意放慢 这一季属于我们的浪漫

空气 微凉 故事仿佛有了某种画面感

只是唯美的吻别 缺乏主观想象

于是这诗里的细微末节 完美了一段过往

嘴不需要 逞强 一如泪不需要 投降

而谁的决定如此鲁莽 为一场雨养一身的伤

青春

教室玻璃上 暗恋俘获了嫩绿的青春

一行行鲜明的字眼 对应你吐气时的单纯

远镜头下 是连争吵胡闹都糊成一片 课下后的温存

暗下决心的告白 终于毫不犹豫的合上书本

如此这些 都在这个毕业的季节 说离分

回忆 迅速的枝繁叶茂 伸展到 你我再次相见的年份

你闭上眼 一脸当年 许愿时的认真

在等我 当年偷偷 给你的吻

天气预报

肚子总是鼓鼓的猫 会有些忘记 饥饿的味道

当然 那些温存过后 慵懒的拥抱 也一起感到困扰

或者说 到底需要 怎么样 恰如其分的颜料

才能一笔 一笔地勾勒 猫此刻 不被迎合的喜好

星星在夜里 配合新鲜出炉的情节 持续不断地发酵

温驯的广告 则被停止搅拌的听觉 持续不断地问好

天气预报有食用期效 如同初次吻你的种种美好

来不及欣赏 会整篇 整篇地 酸掉

最后 电视里的恋人 为了谁先道歉而争吵

翌日童话的城堡 在猫的眼角 系统而完整地微笑

怎么骚扰都不懊恼 浪漫在垂钓可爱的猫

我在心里晒干 一件又一件 晾在衣架上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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